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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9
三红一创 - [Non-Triditional]
当我完全不知道三红一创是什么而当着众人的面说“我知道有个三红一歌啊”的时候,我真是彻底囧掉了```
我猜我今晚也会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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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中秋节过得比较繁忙,比较通俗的表达方式是事儿忒多了。比较闹心的是本儿坏了,么可不科普若的显卡似乎是烧掉了,然后送到三里屯的爱破斯多,遇到了笑容甜美的技术员大姐姐及长相乖张的技术员大叔。他们笑容可掬地耐心检查了机器然后告诉我将更换主板...今天把机器领回来的时候他们告诉我连屏幕也一起换了──一则他们发现屏幕上有几个亮点,二则那里正好有一块备用的屏幕。比较囧的是在我拿到机器以后怪叔叔技术员才发现我的机器过保了...然后我很囧rz地抵拎着机器闪人,路上不明就里的技术员大姐姐依旧给我一个甜美的微笑,我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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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5
Transparent things - [窃窃私语]
那时候我们都不爱说话。
言辞总是在某个时候失去重量,在过去与未来之间,骑在跷跷板的中段上。那可就有趣了。
然后一定会滑向那些决绝的谎言。... -
2008/06/28
青玉案 - [Complicated]
青玉案夏至,与友人游京郊北,至于偲雁桥。当是时也,杨柳正青,水亦澄澈,身处燕地而难自觉,时为夏令而不自知,感其景,或感其名,为赋。 -
在另一种种意义上,东方民族的悲剧感其实更强,这是一种与生命意识密切相连的体验;毋宁说,生命本身就是一种充满悲剧性的存在。不同的是,相较之西方传统里那些热衷于与命运斗争的悲剧英雄,东方民族的悲剧性更体现在这民族里每一个平凡的生命身上,体现在他们对于悲剧性本身的默认与接受上。在这里,斗争并不符合人与自然、与命运之间某种奇特的和谐的关系,因此对于这种悲剧性的忍受本身,更加强了这本身的悲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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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人的思维中有悲剧观念吗?很难说,毕竟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舶来品。在日常生活中,tragedy大概是“十分的悲伤”的意思,但是就其本身所特有的语义学特征来说,这个词必然与英雄的陨落、命运或者公正有关,必然带有一种超出“十分的悲伤”的文学意味,因此在任何意义上它都不是一个日常用词。
对于东方民族而言,所谓超出日常... -
我熱切地期待那一刻
那一刻必將到來
麥芒 陽光
飄揚的楊絮如絲綢擦過你的面頰
擦過你的面頰
你的笑靨
接過他遞出的玫瑰
火紅的玫瑰
或曰愛情
你笑靨如花般接過他的愛情
站在麥芒上
我
站在太陽的中心
被這... -
昔者莊周夢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遽遽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蝴蝶也,蝴蝶與夢為周與?周與蝴蝶,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
──《莊子·齊物論》
以上就是著名的莊周夢蝶的故事,這或許也是《莊子》中流傳最廣的故事之一。《齊物論》中講述的道理,是所謂“天地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