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0/10

    Love Story - [他们の思绪]

    Love Story



    流れてゆく人混みの中   
    后ろ姿 ずっと见ていた   
    运命の悪戯で出逢えた 奇迹を抱きしめて   
    伤ついてもいい 切なくてもいい   
    今だけ信じて   

    もがいて 描いてゆく&...
  • 2007/10/23

    长城和书 - [他们の思绪]

    长城和书   他,他的长城边上,鞑靼人在游荡
    ——蒲伯(Pope)《军伯颂》第二卷76页

          过去我曾在书上读到,那个下令修筑那条几乎是无限的中国长城的就是那第一个皇帝——始皇。也是他下令焚烧了在他之前出版的一切书籍。这两个大规模的行动 ——为抵御野蛮人入侵而修的五六百列瓜的石头长城在和严厉地废除历史即以往的历史——都是他一个人所为,在一定...
  • 2007/10/21

    沙之书 - [他们の思绪]

    沙之书


                 ……你的沙制的绳索……
                  乔治·赫伯特

      线是由一系列的点组成的;无数的线组成了面;无数的面形成体积;庞大的体积则包括无数体积……不,这些几何学概念绝对不是开始我的故事的最好方式。如今人们讲虚构的故事时总是声明它千真万确;不过我的故事一点不假。
      我单身住在贝尔格拉诺街一幢房子的四楼。几个月前的一天傍晚,我听到门上有剥啄声。我开了门,进来的是个陌生人。他身材很高,面目模糊不清。也许是我近视,看得不清楚。他的...
  • 2007/10/18

    小诗 - [他们の思绪]

    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
    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
    And eternity in an hour.




  • 公元2007年8月26日,就是传出“金庸要取代鲁迅”消息后的第十天,我独在网络上徘徊,遇见某君,前来问我道,&ld...
  •        我在二手商店发现了一个老式轮盘电话机,消防车一样红的颜色,表面有一层光亮的油漆。
           “100块,”小店老板弗雷德在垃圾堆般的旧货中扒开一小块地方,一边摊开报纸寻找赛马的结果,一边漫不经心地报出价格。
           我掏出10块钱,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扔进桌角的钱匣里。
           他一直没有抬头:“成交,拿走吧!”我手里捧着电话机,到门口时回头跟他挥挥手。在他的店里,有两件事确信无疑:一,这些都是真有些年头的老古董,不会是仿制品;二,这些东西过去的那些功能,今天肯定全都没有用了。我买这个电话不是想试试它是否还能用 ,甚至不是为了把它摆在收藏架上,而仅仅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它方方正正,听筒挂在正上方,就像醉鬼搭在你肩头的一条胳膊。这个电话,同1958年时我们学校校长室里的那个 黑色电话外形基本一致。
           那时我还在小学三年级,“只有美国总统和苏联最高领导人能用抛光的红色电话,”班主任总是这样对我们说。我妈妈却总说班主任是个编瞎话的天才,她每次都跟我说:“你那个编剧出身的班主任......”
           “当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拿起话筒时,”班主任继续讲下去:“那边直接接通赫鲁晓夫办公室桌上的另一部红色电话。有一天,他们其中一个会拿起电话,对那边的人说‘原子弹发射完毕!’”
            于是,我们在她的带领下一遍又一遍地演练钻到桌子底下避难。班主任还告诉我们,学校不远处的山沟里有一个军事基地,一旦世界性的核战争爆发,这里也将是重点袭击目标,所以一有风吹草动,我们一定要马上藏到桌子底下。
           下课了,我们总是假装拿起电话话筒,严肃地说:“这里是苏联第一书记赫鲁晓夫,我们的原子弹已经发射完毕!”我们在俄语课上加倍用心,就是为了能口音纯正地说出赫鲁晓夫的名字。大人们总是谈论冷战、间谍、导弹、资本主义、防空洞之类的话题,但我们一走近,他们就不耐烦地将我们赶走。
           有一天,班主任一走进教室,就惊慌地对我们说,现在情况更紧急了,赫鲁晓夫和美国副总统尼克松之间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赫鲁晓夫说美国人都是懒鬼,家家都买自动洗碗机,没人愿意动手干活,尼克松居然敢在电话那边同赫鲁晓夫对骂。“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完了,完了,今天第三次世界大战就要开始了!”她紧张地说。我害怕得肚子疼,女同学们都哭着要回家。
           近半个世纪过去了,当我在弗雷德的二手商店闲逛时,我还牢记着班主任的话,那就是1958年,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能使用红色电话机。当我走出商店,我告诉自己,这部电话不是美国总统的,就是苏联书记的。
           但我也知道,弗雷德卖的所有东西都不能再派上用场。但“弗雷德守则”对于这样曾经至关重要的同核武器有密切关联的设备一样使用吗?万一我把它接到电话线上,它依然能使用呢?
           对方:Hello?(或俄语)
           对方:Hello?
           我:喂?您是?
           对方:你是?
           我:对不起,能说中文吗?
           对方:原子弹已发射完毕!
           我把它摆在客厅里,每次走过都忍不住想插上电话线试一下,但我想起了班主任的话:“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我仿佛听到外面人们纷纷哭喊着跑向避难所,心里跟着一紧,仿佛听到电话铃声尖锐地响起来。
           后来,我把电话严严实实地包起来,然后藏到离一口铁箱里。虽然我时不时会想起它,但至少我能安心睡觉了。而且,我不用担心有人拿起这个电话,对着那头骂上两句就引发下一次世界大战。
  • 2007/01/26

    末日戒痕 - [他们の思绪]

    末日戒痕
    我的眼淚,滑過面頰,跌落在你的手心,就碎成了鑽石。
                                                          ——題記


      他們猛然轉過頭,看著彼此,始終沒有言語。春天的風從他們身旁呼嘯而過。
      時間仿佛停頓。往事的片段在時空中斷裂的聲音,悠悠地迴響在耳畔。那些清晰的昨天都穿越隆冬蘇醒了過來。
      在人流如織的街頭,周圍的行人急速掠過,像一幕真實的背景。她定定地看住他,她笑了起來,嘴角輕微地上揚。

      那一年的夏天。陽光充沛,紛亂的樹影婆娑,滲漏下零落的光圈。偶爾的微風裏面,彌散著汗水與花香交融的味道。
      他們一起坐在迴圈線的公車上,車子不停地搖搖晃晃。她的頭輕輕依偎在他肩上,他們的汗水流淌下來,混和在一起。
      他在她的耳邊溫柔地說,我們好象在一艘駛往遠方的船上。馬上就可以看見大海了。
      她點頭。閉上眼睛。臉上帶著微笑。耳邊泛起潮水的清響。她曾經告訴過他,她無比喜歡海洋,那麼純粹的透明和蔚藍,可以沉默相對一輩子。可是在他們的城市裏是沒有大海的。
      她穿著潔白的裙子。在被日光炙烤得龜裂的路面,踩著光線的邊界行走,伸出雙手。像一個流浪的孩子,天真無邪。他安靜地跟隨在她後面。她的頭髮被風撩起,伴著熱浪向他唇邊襲來。汗水中傾瀉清新的芬芳。
      恍惚間,他竟有了想去咀嚼的欲望。

      他們在自動冷飲販賣機前面停下,他買了一瓶易開罐飲料。硬幣投進去的時候,是空徹而尖銳的響聲,久久回蕩在空氣中。
      他緩緩地握緊她的手,柔軟的皮膚,蒸發陽光的氣味。他將易開罐的銀色拉環取下來,輕柔地套在她纖細潔白的手指上。他清澈的瞳孔在強烈的光線中還在閃亮。
      以後,我一定會買一顆晶瑩的鑽石,像這樣戴在你的無名指上,我要套牢你一輩子。他說。
      她的臉刹那間就綻放成了一朵充盈著露水的雛菊。在盛夏的和風中輕搖。
      那一個瞬間,幸福是如此的觸手可及。
      那一年,他們19歲。

      五月的天空突然烏雲密佈。
      下著暴雨的夜晚,他在她的樓下等她。她歡歡喜喜地下樓。
      可是她始料不及他冷著臉說分手,他說他們不能再在一起,他說她和他的故事就當作年少輕狂。他沒有任何解釋,就歸還了她給他的所有信箋,還有一年一年積攢下來的禮物,香水,唱片,陶器,書和相片。她流著眼淚看著他,她生氣地顫抖,她不明白為什麼同一個人說出的承諾和背叛,都可以這樣徹底。她接過那些東西,捧著禮物的手突然放下,物品碎裂了一地,香水全部灑漏了出來,香氣彌漫在濕氣中,麻痹了他們的嗅覺。信紙上藍色的筆跡被雨水暈染得成了一團模糊的墨汁。她看都沒有看他的表情,就轉身而去,上了樓,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取出了抽屜裏他們一起拍的照片,那時陽光燦爛如同純白的幻覺,他們的笑容乾淨的,年輕的,靜好的好象永遠不會褪色。她用力地撕碎這些照片,一張一張,房間裏淩亂了一地。
      那一天晚上,她徹夜失眠。她不知道,在蔚藍色窗簾外面,是在大雨裏站了整整一夜的他。

      他們從此行同陌路。畢業後,兩個人各奔東西,人生似乎不會再有交集。她漸漸平息下來,只是偶爾回想的時候,她還是會有陣陣的心痛。她始終不能理解他的反悔,也始終不願承認他的虛偽。直到有一天她的母親告訴了她真相。母親去找了那個男孩,她要他不要耽誤他們彼此的前程。如果他不答應離開她,他們全家會搬離這裏。
      她怔怔地看著母親,已經沒有憤怒的力氣。她終於明白,為了能每天看見她,他不惜編一個殘酷的謊言讓她恨他。他一路都是這麼辛苦而矛盾地愛著他。
      可是過了這麼久,她沒有辦法再找到他了。她就這樣錯過了他。
      於是這座內陸城市成了傷心地,她飛去了另一個陌生的地方。在那裏,她終於看見了心心念念的大海,她在灑滿銀色月光的沙灘上散步,她看著潮水輕柔地撫摩細沙,再悄悄退去。她站在原地淚如雨下,如今她才明白,這片大海再美麗,也無法契合她的心意。這不是她記憶裏的那片海,因那時他在身邊,大海是她滿心幸福的憧憬。他的臂彎就是她的海岸。

      於是她小心翼翼珍藏著那枚拉環。那是他送給她的第一枚戒指,廉價簡約,卻美麗異常,因為蘊涵承諾的光澤。
      她記著他的諾言。捨不得遺忘。哪怕從此失憶天涯。
      偶爾,在傾聽著滂沱雨聲入睡的夜晚,腦海中浮現出他的臉。那張熟稔而陌生的臉,已經在記憶中逐漸遙遠。
      可是她一直堅持著自己的習慣,珍藏著那枚戒指。守護那句美麗的諾言。
      CD唱機裏劉若英真懇的聲音唱著,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
      眼淚就這樣不知不覺流下。像雨季裏懨懨的梅雨。
      只是沒有當初難捱的傷痛。

      時間在歲月裏荏苒而過,不著痕跡。
      她又愛了很多人,再和他們平靜地分離。愛時的晴朗與別後的潮濕,漸漸沉澱為過往暗影中的舊色。全都無關傷害。
      曲終人散,始終是她一個人的孤單。
      再沒有一個人,會在炎熱的夏日午後,用易開罐的拉環當做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對她說,我會買一顆晶瑩的鑽石套牢你一輩子。
      這一枚舊得裸露出原色的戒指足以讓這世上所有的鑽石黯然失色。
      所以她還是只能珍藏這枚陳舊的金屬戒指。

      若干年後的某一個仲夏,他們居然在異鄉的街頭再次遇見。咫尺天涯,淡卻的記憶逐漸蘇醒。
      時間的鐘擺逆轉起來,往事的片段斷裂成一片一片,呈現在她迷霧輕晃的眼前。他曾經年青朝氣的臉,仿佛從水中襯出,慢慢地清晰。
      她笑了。嘴角輕微地上揚。
      他們奇跡般地重逢在25歲的某一天。

      他已經是成熟的男人。不再是那個穿著藏藍色T—SHIRT,冷色調牛仔褲的男孩。可是臉部的輪廓依然,眼睛的明亮依然。
      他也看著她,爛漫無邪的笑容還在,天真的眼神還在。
      他們穿越過命運的岔路,再次邂逅。

      他們又回到往昔的歲月。她不再傾聽窗外空靈的雨聲,也不再會為一首傷感的歌曲流淚。她撫摩著那枚時間浸泡許久的拉環,想著他們真的已經回到從前。即使時間還在急速地飛逝,可是彼此的回歸,足以抗衡所有的變遷。
      你一直保存著這枚拉環?
      是的。這是你送我的戒指。還有你的承諾。你已經用它把我溫柔地囚禁。
      忽然,他們的眼睛裏同時盛容滿了瀲灩的水光。
      我的眼淚,滑過面頰,跌落在你的手心,就碎成了鑽石。她喃喃地對他說。把頭深深埋在心愛的人胸前。
      他們就這樣一直擁抱到天明。

      他們去到了大海邊。一樣的月光傾灑下來。這麼美麗的銀色光亮。
      看著她每天喜悅的樣子,他實在不忍心將自己的不治之症告訴她。他感覺得到自己已經慢慢虛耗下去。
      可是他不舍離去。他們好不容易相逢,他怎麼能夠再與她交錯。
      但他更不願意讓她看見自己逐日消瘦與孱弱。他想凝固她記憶中的美好。哪怕以短暫的痛苦為代價。
      終於,他選擇了離開。
      消失之前,他默默坐在她的床邊,注視著銀白的月光勾勒她臉頰的弧線。他輕輕地隱蔽地哭泣。淚水隨著那一夜的月光在命運的休止前冷卻。

      他的不告而別令她開始懷疑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美麗。她嘲笑著自己的宿命,一次又一次的聚攏與離散,她只能徘徊在原地,無能為力地承受命運給她的玩笑。
      她甚至強烈地怨恨他。這個在她生命中出現兩次卻將她囚禁的人。他們還是終於錯過。失憶天涯。
      可是她不知道,這次的天涯卻是陰陽兩界。

      在她新婚後不久,突然收到一個郵包。裏面是一枚晶瑩剔透的鑽戒,和一封信。
      讀完信,她的淚水早已絕堤。整個世界的色彩暗沉了下去,如同末日。
      我還欠你一個沒有實現的諾言。原諒我直到現在才能將它兌現。我未完的生命延續在它上面,永遠守護你。
      她顫抖地拿出那枚拉環,即使在最怨恨他的時候,她也捨不得丟棄的戒指。她把她套在自己的手指上。
      她忘了告訴他,這是她所收到的最珍貴的禮物。因為他還未實現的諾言懸在上邊。所以他不可以辜負她,他不可以離開她。

      他說,我就像一艘在海裏漂泊的遊船,聽見對岸傳來美妙的歌聲,沉迷其中,卻忘記了擺渡。只為貪看這一眼秀麗,而遭到上天的懲罰。
      很長很長的時間,她都一直戴著這枚易開罐拉環的戒指。她細嫩的手指上被磨出了堅硬的戒痕,也捨不得取下。
      就這樣垂垂老去。

      這是他送她的戒指。還有他的承諾。他已經用它把她溫柔地囚禁。